牙痛记
牙痛记
在躁热的空气里,我的牙也开始躁痛。我嘴角左下方的那颗儒牙伴随我已有好几个年头了。一开始医生对我说,你的这颗牙齿是不会长出来的,你可以选择拔掉它。我不舍,一直拖到现在它还在我的口腔里。直到昨晚,我发现它使劲的发脾气,牙根处开始肿胀,疼。凌晨我仍然因为它的疼痛而辗转难眠。我开始有些恨它,如果当初我把它拔掉,现在也许正在安静而祥和的睡眠中。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设,它仍然这样袭击着我,我翻箱倒柜,也不见能治疗它的药,我就这样静静的躺者.等待着黎明的到来,我想明天就去医院把它连根拔除,让它没有任何机会再来打扰我的身体,我的神经。这种巨痛感在我的睡眠的袭击下,渐渐的让我的神经些转移,转移到昏睡的状态,不久,我还是醒来了,我知道它会在我没去医院之前,为所欲为。
突然,我觉得可笑,它不就是让我此刻不能安静的睡觉吗?我冷冷的一笑,在空气中凝固,是轻蔑,抑或是什么。我开始享受这种跳痛的感觉,我发现它会在牙根处轻轻的跳痛,然后转向赤痛,最后它厌倦了,我的感觉系统已没有任何的条件发射,渐渐的它开始袭击我的脸部,我最喜欢的地方,因为这是熟悉和陌生人对我的第一感官感受,我有些怕,我怕什么呢,我是怕它把我的脸弄的红肿,明天要捂着脸给别人打招呼,呵呵,我自嘲的笑了,即使肿了又怎样呢,让它肿的更大些吧。不,是我想的,一颗儒牙会有这么神奇吗,它会对我有这么大的伤害吗?是的,没有。很多时候我们放大自己的困难,其实这只是杞人忧天,活着多好。
早上,我去了医院,我要把它拔掉。医生说现在牙龈红肿,不能拔,要等消炎后才能彻底的清除,留着它也好,医生在给我冲洗发炎处时,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是因为确实很痛,我微张着嘴,牙龈的痛加上医生用器具的冲洗的痛就像是在伤口上再加上一个更深的口子。我忍着,不久,冲洗完毕,渐渐的感到口腔里的轻松,舒坦,从来没有这样关爱我的口腔。我走出医院大门时,我仰着头望着天空,强烈的太阳光射来,我的眼眯成一条缝,在缝隙之间,我听到一个声音,:“拔掉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