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部门会餐,在平和堂上面狠逮一顿,到半夜了都还没有消化。
刚洗完头发,一时半会干不了,便来写点东西吧。
今天上线后,在空间里看到这样一条评论“我觉得吧!那只乌龟挺可怜的:一出世就被人卖,现在还被关在一个小小的玻璃缸里,没有自由,没有朋友,更不可能有爱情。每天就这么趴着趴着,已经没了任何希望,延续毫无价值的生命。阿弥陀佛!”——呵呵,JJ大概是为落在我手里的小乌龟的命运扼腕叹息吧,毕竟它的确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很多人看到被圈养的猫啊、狗啊、鱼呀、鸟呀时,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吧,因为跟这些被我们摆布着命运的“玩物”比起来,我们似乎更有自主权。不是有人说过“不自由,吾宁死”嘛,可见能够自由,自主,是多么可贵。所以,人相对起动物来,或多或少,都是有那么一丝优越感和陶醉感的。
可是,跳脱出我们的肉体,用审视的眼光看一下我们的这一辈子,我们又比这些被圈着、养着的生命自由多少呢?呵呵,不过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差别而已。
当年买下它时,就是为了放掉它,让它“自由”,但转念一想,离开我之后,它未必就能活的长久,也许命丧餐桌,或者被另一个人折磨到死。好死不如赖活,我便只是尽可能的给它换了一个大鱼缸,让它在活着时稍微畅快点。
我觉得,有时候,人的命运和这些小乌龟何其相似:圈着小乌龟的是一个玻璃缸,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却逃不出人类设置的玻璃容器;人呢,虽有万物之灵的悟性和能力,能上天入地,却逃不出一个世俗中无形的清规戒律,纲理伦常。事业、家庭、个人,都被打上烙印,我们的喜怒哀乐、取舍得失,总是在被世人的评论和价值观所左右,统统都被这些东西所禁锢、侵蚀。既向往无限的可能,又不敢也不能迈出那“出轨”的一步……
从某种角度来讲,活在大家共同用纲理伦常、清规戒律编制起来的壁垒里,是能够让大多数人觉得舒服和安全的;那么,小乌龟活在我给它的玻璃世界里,也未尝不是它的绝妙生存之道,又有何委屈的呢?
说起小乌龟,又想到这首词:“不是爱风尘,总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需去,住也如何住,待到山花浪漫时,莫问奴归处。”越读,便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