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三十岁时便没了丈夫,玲那年才三岁。丧夫的娘,整天围着一口黑锅和黄土,烟熏火燎……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娘已四十几的人了,玲也长成俊姑娘。娘额上的皱纹老深,手上的茧老厚,花白的头发恰似年过六旬的老太婆。玲长得白净、俊俏。娘把她打扮得时,什么活也不让玲干。
严寒的冬,娘手冻得如“龟纹”,黑黑脸母亲给玲拉了一双“筒袖”,让她护着细嫩的手。
当玲感冒了,母亲端来一碗热汤,这几乎把爱煮烂的汤让玲的病能马上好!
玲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娘让她复习再考,她死活不肯。
玲跟娘去收麦。
地里,娘问玲今后有何打算,玲说:“还能咋办?”
娘说:“你难道就想跟娘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在这黄土里刨上一辈子吗?”
娘伤心,她万万没有想到,玲竟如此软弱无能。
娘骂玲,骂她不争气。
玲憨厚,任凭娘骂。
娘越骂脸越黑,随口骂到:“你不是我的娃!”
玲停住手中的镰刀,抬头望望黑黑脸的娘,问道:“这是真的吗?”
娘看了玲,迟疑地说到:“是真的……。”
玲提着一个黑色的挎包出了门,娘望着渐渐远去玲的背影,挥手想喊住玲,但挥起的手却停在空中,好久,才对着天边的云彩挥了挥手。
……下文略
稿件来源:陕西省咸阳市文汇路西藏民族学院附中高二文(1)班 李秋娟